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促进共同富裕的实践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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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调研背景和意义

1.1 调研背景

在乡村振兴战略背景下，我国大力发展数字农业，持续推进农村供给侧结构性改革。2022年中央一号文件明确了推进数字农业发展，促进信息技术与农机农艺融合应用[1]。2023年中央一号文件要求深入实施数字乡村发展行动，推动数字化应用场景研发[2]

数字农业发展必然依托规模化的现代农业产业基地，根据《广东数字农业农村发展行动计划（2020一2025年）》，广东省要深入推动数字农业产业园发展，包括广州市增城区5G数字农业试验区、江门市5G数字农业科创园建设，推进5G数字农业产业要素聚集等。同时，以国家级和省级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为重点，提升数字农业产业园区数字化基础设施水平，以园区带动、科技支撑、质量优先、打造品牌为思路，建成主导产业突出、现代要素集聚、辐射带动有力的数字农业产业园[3]

截至2022年6月，广东省已经创建18个国家级、288个省级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数量位居全国首位，为推动广东数字农业跨越式发展打下了坚实基础。一系列政策文件表明，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建设已经成为推进乡村振兴和农业现代化发展的重要着力点，通过物联网信息技术、卫星遥感技术、可追溯技术和电子商务平台将农户、消费者和管理者紧密联系，在促进品牌培育、现代生产要素聚集、联农带农方面发挥实效。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与共同富裕具有一脉相承的天然逻辑联系，可以为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的发展是加快推进乡村振兴的必然选择，为促进共同富裕创造了良好条件。鉴于此，本研究将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建设纳入共同富裕影响因素的考察范畴，结合研究框架完整阐释，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建设能够有效推动共同富裕，其主要从总体富裕效应、成果共享效应、精神富足效应三个维度促进共同富裕实现，同时构成三大维度的各项细分指标彼此存在显著关联，形成相互支撑、双向作用的内在影响机制。

基于此，"智农共富"实践组赴"5G农业"示范市（区），即深圳市、江门市、广州市增城区、湛江市、佛山市和茂名市等地开展实地调研，对3个国家级、17个省级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的发展现状进行系统概括。同时，通过对园区负责人及涉农人员进行深入访谈和问卷调查，用定性和定量相结合的方式探讨广东数字农业产业园发展如何影响共同富裕进程，并结合问卷结果探讨广东省数字农业发展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和提升路径。

1.2 调研意义

1.2.1 理论意义

本研究在一定程度上丰富了现代农业产业园方面的理论研究，对第一产业的发展具有促进作用。通过实地赴广州市增城区、江门市、湛江市等广东省具有代表性的20个国家和省级农业现代产业园开展调研，利用定性定量相结合进行统计分析，建立数字农业产业园建设对共同富裕的影响因素模型和指标体系，并实证广东数字农业产业园发展能够加快农民实现共同富裕的步伐。

1.2.2 实践意义

本调研成果可为政府、企业、学校等提供决策借鉴，对引导当代青年学生进一步坚定对社会主义制度和乡村振兴的信心，投身第一产业，助推信息、科技兴农具有现实意义。

对当代青年而言，本研究有利于引导其进一步理解共同富裕是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高质量发展是农村实现共同富裕的关键因素广东省各地数字农业产业园将成为开启共同富裕的金钥匙，要进一步坚定对社会主义制度和乡村振兴的信心。同时，也有助于引导其了解当代农业正告别"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时代，要通过信息化、数字化、科技化振兴农业。

2 广东省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发展现状

2.1 不同生产对象的数字农业产业园发展现状

2.1.1 种植业

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中的种植业主要通过物联网、移动互联网、云计算等技术，对农田环境、粮情数据进行检测和调控，如广州市增城区丝苗米国家级数字农业产业园，通过应用物联网技术、北斗导航定位系统、无人驾驶收割机、农业机器人及自动化装备等高科技技术，打造无人水稻农场及智慧农业园区。配置智能化数字化高端生产线、智慧粮仓，全面推进粮食信息化建设，建立了农业产业化、农业物联网、农产品质量安全、农业产品加工、市场销售等基础数据资源共享通道，为高效管理提供可视化数据支持，帮助农民提高种植产量、增加收入。

2.1.2 畜牧业

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中的畜牧业，以生猪养殖为例，主要应用5G、人工智能和物联网等新一代信息技术，通过智能化设备进行高科技管理。在生猪养殖过程中，安装智能化设备，通过物联网技术实现对生猪养殖的远程控制，完成定时定量饲料投喂。利用智能系统对生猪的饲养情况进行调整，包括饲料、饮水、温度等，以保证生猪的健康，降低生猪的病死率，增加农民收入。

2.1.3 渔业

数字农业在渔业上的应用，以佛山均健现代渔业产业园为例，主要通过建立互联网综合服务平台，汇聚产业链上下游企业，以及政府、协会、金融等机构，打造水产产业数字生态圈，打通信息流、商流、物流和资金流，并为生态圈各参与方提供科学技术、成果转化、信息撮合、商机互动、物流对接和资金保障等多样化服务。建立渔业物联网平台，通过气象监测系统、智慧增氧系统、智慧视频监控系统等对鱼实施全方位监测。建立"一塘一码"，将渔户观测情况、养殖行为等录入系统。

2.1.4 水果业

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中数字农业在水果领域的应用，以荔枝种植为例，主要采用了智能温室、智能喷淋系统、智能通风系统等，结合物联网技术，实现对温室设备的远程控制，实时采集温度、湿度、光照、土壤湿度等数据，并将这些数据存储在云端进行分析和处理，得出荔枝最佳生长状态和生长趋势，及时调整生产计划。通过数字化技术，显著提高了水果种植的质量，提升了水果的溢价水平。

2.2 位于不同经济发展水平区域的数字农业产业园发展现状

2.2.1 一线城市

一线城市的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以广东省（深圳数智农服产业园为例，在寸土寸金的一线城市建设实体传统产业园不现实，所以要发挥自身数字技术创新资源禀赋和数字农服产业聚集优势，通过聚集人才、科技、机构要素资源，创新集成数字农服技术体系，统筹布局数智农服产业发展支点，搭建虚拟平台，打造综合性现代化数字化产业园，形成闭环，辐射全国。深圳市目前大力打造"深圳农场"。基于对口帮扶的8个省、16个县，由深圳市制订一套农业市场标准，凭借政策、人才、技术，帮助各地农业生产达到"深圳标准"，以便流入"深圳农场"，帮助农民增产增收。

2.2.2 二线城市

二线城市主要以打造现代都市智慧农业产业示范园为目标，以惠州市的东江牧歌生态农业园为例，围绕都市农业消费与服务大湾区"菜篮子"工程目标，采用高标准建设，形成数十个功能分区，使得生产功能和作物结构优化，通过嵌入DAP（大数据、人工智能、精准农业）数智农业体系、建设机械化作业系统以及多样化延伸产业融合发展等方式，打造成以数字农业、高效农业和都市农业协调发展为特色的现代都市智慧农业综合示范展示园区。

2.2.3 三线城市

经济发展水平居中的地区主要以特色产业为依托开展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建设，对当地经济和农户增收起到较大促进作用。以江门市新会陈皮国家现代农业产业园为例，产业园建立了智慧农业大数据平台，通过"三定、三档、双检、一审、一码"的全产业链数字化追溯体系，同国家农产品质量安全追溯管理信息平台对接，整合新会陈皮从柑种植、加工到销售等环节信息并建立数据库，为产业规划、生产经营、监督管理提供决策依据。

2.2.4 四线城市

广东省经济发展较为薄弱地区的数字农业，以汕尾市陆河县油柑现代农业产业园为例，主要通过建立起与发达地区如深圳市长期合作的机制，强化与金融科技资源的资源要素嫁接，促进当地智能农机、农业人工智能、数字农服等农业科技成果在当地的转化应用，带动农业提质增效。

3 调研设计

本研究采用量化和质性相结合的"混合调研方法"。1）从质性分析角度探讨数字农业产业园建设如何影响共同富裕。采用质性访谈的调研方法，以半结构化访谈方式，挖掘数字农业产业园建设与共同富裕的关系。基于扎根理论，通过开放式编码、关联式编码和选择性编码自下而上建构数字农业产业园建设对共同富裕影响的模型。2）从量化分析角度，通过实证检验前期构建理论模型。根据前期定性分析建立的数字产业园建设对共同富裕影响的指标体系设计量表，进行量表的信效度检验后，面向广东省20个数字农业产业园涉农人员发放问卷，然后采用SPSS软件对数据进行统计分析，探究数字农业产业园建设与共同富裕的关系，进一步检验理论模型。

4 基于扎根理论的数字农业产业园建设对共同富裕影响的理论模型构建

为更加全面和更具代表性地展现广东省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发展对共同富裕的影响，采用"合目的性"抽样法，以国家级、省级和市级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为调研对象，实地走访20个数字农业产业园，生产品类覆盖粮食、畜牧业、水果、水产等，对五类涉农人员共49人进行访谈，其中涉农企业管理人员15名，政府部门工作人员8名，涉农企业职工15名，农业生产技术人员6名，一般农户5名。

4.1 数据收集

全部采用一对一半结构的访谈方式，访谈时间控制在 40min40min 以内，需充分了解受访者对产业园数字农业发展与共同富裕关系的看法。为了确保调研过程的严谨性和调研结论的可靠性，在访谈结束时，将总结出来的访谈内容反馈给受访者，以便对访谈内容进行进一步的补充、修订和完善。采访完成后，将收集到的数据及时录入电脑，构成第一手文本分析数据，最终得到49个访谈文本，随机选取40个进行编码分析，剩下的9个进行理论饱和度检验。

4.2 开放式编码

开放式编码指的是对访谈获得的数据展开整理并标注，从中挑选出可以进行编码的语句或片段，并依次进行概念化处理，在尽可能地保持数据原始记录特性的前提下，不产生遗漏。在概念化过程中，提取了超700个基本语句，并对这些句子做了初步的概念化。通过这种方式，编码过程产生了"品牌培育""现代生产要素聚集""联农带农""三大产业融合发展""品牌溢价共享""新技术共享""产业链增值收益共享""经营模式成果共享""幸福感""舒适感""认同感""归属感"等12个范畴，构成了广东省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发展对共同富裕的主要影响因素。

4.3 关联式编码

调研通过开放式编码获得了12个初始范畴，归纳后形成了3个主范畴，分别是总体富裕效应、成果共享效应和精神富足效应。

4.4 选择式编码

在开放式编码和关联式编码的基础上，调研通过分析探索总体富裕效应、成果共享效应和精神富足效应3个主范畴之间的关系，最终形成"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发展对共同富裕影响要素"这一核心范畴。

4.5 构建"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发展对共同富裕影响要素"机制

围绕"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发展对共同富裕影响要素"这一核心范畴，调研将3个主范畴总体富裕效应、成果共享效应、精神富足效应之间的逻辑关系进行建构。

1）由品牌培育、现代生产要素聚集、联农带农和三大产业融合发展构成了总体富裕效应，这是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发展对共同富裕作用机制的基础。2由品牌溢价共享、新技术共享、产业链增值收益共享和经营模式成果共享构成成果共享效应，体现了农户对产业园积累的社会财富的共享程度，对应的是总体富裕效应四个子指标的共享内容，是总体富裕效应的进一步延伸[4]。3总体富裕效应、成果共享效应是精神富足效应的基础，没有产业园的总体富裕和成果共享机制，农户的精神富足也是空中楼阁。因此，总体富裕效应、成果共享效应是共同富裕物质层面的富裕，决定了精神富足效应，而精神富足效应对总体富裕效应、成果共享效应又有反作用。

4.6 理论饱和度检验

理论饱和度是指没有新信息出现的理论点，即没有新的性质、条件等可以归因于一个类别的理论点。因此，本研究用另外的4份访谈记录进行重复编码分析，结果显示，未发现新概念和新范畴。可以认为，本研究所构建的模型已经达到理论饱和的要求。

5 数字农业产业园发展对共同富裕影响因素的实证调研

本研究根据前期定性分析建立的产业园发展对共同富裕影响的指标体系设计量表，进行量表的信效度检验后，通过差异性分析、相关分析和回归分析等进一步对指标体系中的各个因素进行分析，探究数字农业产业园建设与共同富裕的关系，检验理论模型。

5.1 问卷编制

该调研使用的是自行编制的调查问卷，通过扎根理论分析，在对理论进行提炼的基础上，制订相关的问卷题目。通过修改或删减表达有误、有歧义的题项，最后得到30个题项。量表设计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涉农人员的基本信息，第二部分是基于总体富裕效应、成果共享效应和精神富足效应三大指标的12个子指标对应的21个量表问题，且对问卷进行了信效度检验。

5.2 信度检验

本次调研回收802份问卷，剔除无效问卷85份，运用spss23.0软件录入相关数据，进行问卷信度检验。总体富裕效应、结果分享效应、精神富裕效应三大主要类别的克隆巴赫 αα 系数分别为0.944、0.881、0.956，量表主题的信度系数大于0.8，因此，本调研结论是可靠的。

5.3 效度检验

对搜集到的有效数据进行KMO值和Bartlett球度检验，KMO值为0.964，大于0.7，Bartlett球度检验统计值的显著性0.000，小于0.01，表明搜集的量表数据适合做因子分析。

将调查问卷所获得的资料进行因素抽取，依据抽取原理，主成分法特征值大于1。提取出3个公因子，即总体富裕效应、成果共享效应和精神富足效应。因子1总体富裕效应的特征值为11.28，大于1，解释方差为 53.716%53.716% ；因子2成果共享效应的特征值为1.669，大于1，解释方差为 7.947%7.947% 因子3精神富足效应的特征值为1.57，大于1，解释方差为 7.474%7.474% 累计方差贡献率超过 60%60% ，达 69.138%69.138% ，说明具有良好的因子效应。

为了准确解各主因子，采用主成分分析法和凯撒正态化最大方差法对因子进行正交旋转，建立因子载荷矩阵，剔除小于0.5的因子载荷，把处于同一列的问题项归为一类。

总体而言，本研究制订的量表每一题目都可被划分为3个维度，其因子分析结果是符合要求的。KMO值符合规范，Bartlett球度检验的卡方值显著，各因素的解释量均在 60%60% 以上，因素负荷均在0.5以上，说明3个主要因素之间存在明显的差异，而同一因素下的题目之间也存在一定的一致性，说明所收集到的资料有很好的效度，符合进一步的分析要求。

5.4 频数分析

根据性别频数分析结果可知，在广东省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涉农人员中，女性占 60.112%60.112% ，高于男性的 39.888%39.888% 年龄频数分析结果显示， 31∼4031∼40 岁年龄段的人员有 39.749%39.749% ，占比最高年龄段在 20∼3020∼30 岁出现断层，只占 6.276%6.276% ，这与实际相符合，2021年中国高职生就业报告》就业蓝皮书数据显示，尽管近五年农业对高职毕业生的需求增长明显，毕业生在该领域就业比例从2016届的 1.5%1.5% 上升到2020届的 2.3%2.3% ，但总体基数与需求仍存在较大缺口。文化水平频数分析结果显示，高中、中专以及技校大专占 42.538%42.538% ，说明现代农业高素质人才比例还有较大提升空间。

产业园类型频数分析结果表明，受访涉农人员中，从业于种植业产业园的占比最高，达 37.378%37.378% 收入结构数据显示，受访人员月度到手可支配收入以非农经营收入为主，该群体占比高达 91.353%91.353% [6]

5.5 描述分析

本次调研对717份有效数据进行描述性统计分析，绝大部分的题项平均值都在3.5分以上，标准差基本在1.0以上，说明被调研的涉农人员对广东省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建设促进共同富裕较为认可，数字农业产业园建设能加快推进共同富裕的进程。

5.6 差异性分析

所在城市发展水平和三大指标的关系显著性小于0.05，说明存在显著差异。其中，广州市增城区、江门市的分数较高，显著高于其他地区。对于经济发展水平中等的地级市（如江门市），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建设对其总体富裕、发展成果共享和精神富足的影响显著，得分均值较高对于经济发展水平较高的地级市（如深圳市），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建设对地区总体富裕的影响不大，均值水平一般。对于经济发展水平较落后的地区，由于地区各方面基础比较薄弱，因此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建设对其促进总体富裕和成果共享的增量不大（如汕尾市陆河县），进而其对共同富裕的影响也小，均值程度较低。

精神富足效应各项指标对涉农人员各个年龄段的影响显著性小于0.05，说明存在显著差异。其中，年龄大的人群得分较高， 20∼3020∼30 岁的人群则得分相对较低。这说明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的发展对 20∼20∼ 30岁人群的精神富足效应较小，对 31∼4031∼40 岁人群的精神富足效应最大。

涉农人员所在产业园级别对品牌培育和联农带农两个指标的影响显著性均小于0.05，这说明其存在显著差异。其中，国家级的得分较高，说明国家级产业园对总体富裕效应中的品牌培育和联农带农的影响较大。

涉农人员所在不同类别的产业园的幸福感显著性小于0.05，说明存在显著差异。其中，涉农人员所在水果、水产领域的幸福感得分较高，畜牧业、种植业的幸福感最低。结合深入访谈可知，主要原因可能是种植业在较大程度上受天气影响较大，与水果和水产产业相比，可控性较低，农产品的附加值相对较小。目前数字农业虽然取得了较大进步，但是对种植物的特殊部位而言，还需要人力帮扶。

5.7 相关分析

为进一步探讨多个共同富裕因素自变量之间是否存在联系，通过相关分析对指标体系中的各个因素进行分析，在总体富裕效应上，品牌培育与三产融合有显著的相关关系，且各变量的相关系数都高于0，表明二者存在较强的正向关联。

5.8 回归分析

基于相关分析的结果，对品牌培育和三产融合进行了回归分析，设定品牌培育为预测变量，因变量为三产融合， RR 方差是0.593，表明回归方程对自变量有 59.3%59.3% 的解释， FF 检验的显著性低于0.05，达到了显著性水平，表明该回归模型是可行的。在此基础上，提出三产融合与品牌之间的关系，说明品牌培育对三产融合发展有显著正向影响。

6 调研启示

构建" 1+4+N1+4+N 模式，即围绕物联网技术这一核心，统筹基础设施、平台载体、龙头企业、新型农民四大要素，优先发展数字应用在农业物联网智能生产、农产品电子商务、农产品质量追溯、农业综合服务等N个领域的应用。通过数字化赋能共同富裕，夯实农业高质量发展的数字底座[7]。

• 以物联网技术为核心, 争做数字农业硅谷"排头兵"。数字农业发展受阻的重要原因在于系统不稳定导致数据不准确。数字农业系统包括感知层、传输层、处理层、监管层和应用层, 涉及电子测量、自动化控制、计算机网络、通信。要实现数字农业产业化, 需要大量的应用设备和物联网系统, 因此数字农业系统的门槛和信息化成本比较高, 目前投资还是以政府专项资金为主, 需要长时间积累。根据农业专用传感器的特点, 需要具备可靠性较高、成本较低和适应农业生产环境 建立顶层系统化组织全国农业科研体系的组织部门, 明确科研分工、合作指导, 系统化合作完成大型科研课题[8]。
• 加强基础设施建设, 提升农业信息化水平。从调研的实际情况来看, 一部分地区的农业基础设施仍旧落后, 大型现代化农机设备较少。数字农业基础设施落后在一定程度上间接影响数字农业发展, 机械设备现代化程度低导致农业生产效率不高, 直接影响农户增收致富。因此要稳步提升行政村宽带网络和4G网络覆盖率, 特别是农村偏远落后的宽带普及率, 逐步缩小城乡"数字鸿沟"[9]。
• 搭建数字农业公共服务云平台, 利用创新网络营销赋能农民增收致富。依托数字农业产业园, 探索创建集惠农政策"一点通"、订单农业"一张图"、标准化生产"一张表"、社会化服务"一张网"、全程溯源"一条线"于一体的智慧农业物联网云服务平台, 加快数字农业在农业生产综合管理服务应用 将信息技术应用于农业的生产、流通、加工以及销售的全过程, 并将政府涉农服务和监管同时纳入平台系统, 利用互联网新技术对农业产业进行全方位、全链条的改造, 充分发挥数字技术对农业发展的放大、叠加以及倍增作用; 实现"云上乡村数字农业服务平台"定点采购, 由平台应用大数据分析结果, 组织货源快速响应加工企业需求, 并帮助加工企业有效降低库存, 进而提高资金周转率[10]。
• 大力培育龙头企业, 打造区域品牌, 提升品牌溢价能力。支持新型农业生产从制度、机构、信息发布、质量安全电子档案等多方面构建信息监控和溯源体系, 保障农产品安全, 提高农产品附加值 推动农业农产品投入双溯源系统、衡量检测中心及智慧农业大数据平台建设和使用, 把全产业链监督体系延伸到仓储, 物流、金融等领域, 实现产业全智能化信息化和大数据管理 在促进农产品产业化发展的进程中实现五大转变, 即从小农向规模、从耕种向经营转变 从农产品向文化转变 从商贩到公司、从公司到品牌转变 从作坊到企业、从企业向平台转变 从纯农业向以工业服务业为主导的全产业转变。
• 大力培育新型职业农民, 加快数字农业人才梯度建设。根据访谈内容和调研结果, 调研的10个城市不同程度地呈现出农村高素质人力资本流失严重的问题。高素质农业生产管理人员匮乏, 导致数字农业的农村初创者较少, 因此要打破广东省数字农业"老龄化、低能化、兼业化"的局面。要加强高校数字农业人才培养, 通过"农业培训"课程进校园、专业共建、现代学徒制等方式助力现代农业人才振兴 要创新数字农业农民培训方式, 增强教育培训的精准性, 持续提高农民培训后的满意度和获得感 通过开展国际学术交流、参与国际会议和组织高水平科研项目等方式拓宽信息渠道, 加强国际前沿科技的引进和与国内外优秀科研机构建立合作关系, 开展联合调研推动调研结果的产业化和社会化; 通过建立长效的合作机制, 发挥农业科研院所在产学研合作中的核心地位, 提高农业产值和质量[11- 19]。
  
  

7 结论

本研究通过利用定性定量结合的方式探讨广东省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对共同富裕的影响, 从49名涉农人员近10万字的访谈数据中提炼出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的建设对共同富裕的影响因素模型和指标体系。一级指标主要包括总体富裕效应、成果共享效应、精神富足效应。基于影响因素的指标体系, 对广东省20个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中超700名涉农人员开展问卷调查, 分析结果显示, 产业园的发展能促进共同富裕, 对总体富裕, 成果共享和精神富足三个维度都有促进作用, 对经济发展水平中等的地级市影响程度最高 国家级产业园对总体富裕效应中的品牌培育和联农带农的影响较大, 品牌培育又能促进三产融合发展; 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的发展对 20∼3020∼30 岁人群的精神富足效应较小, 对 31∼4031∼40 岁年龄段人群的精神富足效应最大, 涉农人员在水果和水产业的幸福感较高, 在种植业的幸福感最低。

参考文献：

[1]涂佳佳.智农共富：现代数字农业产业园促进共同富裕的实践探索[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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